2024年3月16日
(一)
我作了两个奇怪的梦。
在第一个梦中,我看见两个人在密谈。然后,有一名武将率领士兵冲了进来。密谈中的人很惊恐,其中一人举起凳子自卫,结果五指都被砍下,最后终于被杀死,和他一起密谈的人也死于刀下…
我当然知道被杀者是谁:我的祖父太祖文皇帝刘义隆。也因为这件事,后来我才由应该是郡主而成为山阴公主。
我当时不在场,我只有六岁。这一切都是宫中的人静悄悄地告诉我的。听了之后,我没有像一般受惊吓的小孩一样露出恐慌,而是淡然处之。大人们都说我处变不惊,有公主的大度。可是,我内心知道不是这一回事…
第二个梦我是在「场」了:刑场。上身赤裸的我跪在斩刑台的中央,长发披肩,法绳绕过前胸把一双美乳突出后再把双手反缚。我不清楚自己身犯何罪要接受极刑,但和前一梦一样,我丝毫没有恐惧。突然,一只男性的手从我后方按在我左乳之上,我看到那手背上有一状似梅花的胎记…那手很温柔地搓玩着我的乳蒂;我半闭上眼睛,发出了微微的呻吟,乳头很快就硬了起来,跪姿中紧紧贴到一起的双腿内侧也濡湿起来…
我知道这手是属于执行斩刑的刽子手的;慢慢地它滑过我的酥胸,乳沟,然后徐徐向上轻触我的左肩,最后落在我的后颈上再轻轻一按…
我垂下了头,露出了后颈,感到他把我的乌亮长发披到我的胸前…
我竟然仍带着笑,低声说出了三个字:『谢谢你。』…
(二)
我睁开了双眼,望见寝室天花上的偌大铜镜。镜中人被膻红被子盖到半截胸脯以下,双肩袒露,稍凌乱的长发以一柄漆黑扇子的形态往后散开。
床上当然不止我一人:除我之外,另外五人也是一丝不挂,横七竖八的倒卧在我的四周。我苦笑了一下。昨夜的疯狂在脑海中重现:首先是徐彬,然后是张奕…强壮的身躯,俊美的脸孔,坚实如钢的阳具…他们都是我的面首。
一句戏言,皇帝就二话不说的给我挑了三十名花样少年进入我的宫主邸。至于我早已被先父皇赐婚何戢根本不在子业的考虑之内。皇帝的御赐我不能不收,毕竟当今天下,只有一个人可以随意决定我的生死。我倒不是自我开脱,我自己是怎样的一个人,我心里有数。我体内流动的血亦一如刘氏众入的一样。我聪慧,爱美,能言善道,同时也和他们一样淫荡嗜血…三十名面首既接收,不享用白不享用,于是夜夜管弦,声色相逐,也弄到「山阴公主」臭名远播。
我才不管,倒不是恃着公主的地位与皇帝的宠爱,而是我知道时日无多。弟弟皇帝与我同母而生,却性情乖戾,又好无故杀人。虽然他应不会对我这亲姐姐下找毒手,但朝野之中波澜暗涌,一旦惊雷,我这身为子业姐姐而又关系非比寻常的山阴公主恐怕难有幸存之理。
得风流处且风流…
何戢当然知道我的不贞。表面上他是宽容大度,但我知道他内心的怨恨。只要机会来临,他绝对会反戈一击,要置我于死地而后快。我不爱他,也不恨他。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。如他真的杀了我,我也不会怨恨。只是,最少在现时,他不敢。
我缓缓坐了起来,再细看那些赤体露身的少年男子,发觉容止不在其中,才抒了一口气。容止也是面首,可是他与其他人不同。我待他也有所不同。能成我的面首固然生得清俊,可是我看重的不是他的容颜,而是他对我的真心以及超卓的办事能力。府中事无大小,在我的授权下他都弄得井井有条。没有了他,这公